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最后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认错,像是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弥补的孩子。
“织织……”
“你……当他不存在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棠溪雪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谢烬莲以为她生气了,久到他开始忐忑不安,久到他忍不住想要再说些什么。
“这人间不待也罢。”
棠溪雪幽幽地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
她感觉自己人虽然还活著,但已经社死了。
彻彻底底。
完完全全。
死得透透的。
“织织——”
谢烬莲开口,嗓音低低的,带著几分沙哑。
然后,红了眼。
那红意从眼眶开始蔓延,一点一点染上眼角,染上眼尾。
染得那双眸子水光瀲灩,看起来竟像是快哭了。
他就那样望著她。
不说话。
只是望著。
棠溪雪愣住了。
她家师尊,那个清冷出尘、不染人间烟火的崑崙剑仙,那个站在剑道之巔、睥睨天下的绝世存在。
此刻红著眼眶望著她,活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雪凤凰,委屈得不行。
她的一颗心,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软得像是一汪春水,软得像是一团棉花,软得恨不得把他搂进怀里好好揉一揉。
这样的师尊,让她好想狠狠欺负啊!
简直就是泫然欲泣,楚楚可怜!
天杀的——好带感!好犯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