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幽幽地瞥向自家师尊。
那目光里,有羞,有嗔,还有几分小委屈。
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,理不清,剪不断。
“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什么——共感的,对不对”
“我们也不可能玩得这么花对吧”
“嗯小莲花你看著我的眼睛……回答我!”
她直勾勾地盯著谢烬莲。
自家师尊是什么样子,她还能不了解
得了。
不用他回答,她悬著的心,彻底死了。
因为此刻谢烬莲瞬间红了脸。
那张清绝出尘的俊顏上,此刻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,像是雪山顶上染了朝霞,像是寒潭水面落了桃花。
那红意从脸颊漫开,漫到耳尖,漫到锁骨,一路烧进他的衣领深处。
“织织……”
他开口,嗓音低沉而磁性,却带著几分藏不住的颤抖。
像是风里摇曳的烛火,可怜极了。
“你听为师狡辩……”
“哦”
棠溪雪挑了挑眉。
“狡辩”
那两个字从她唇齿间溢出,带著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,像是山涧里迴旋的风,又像是猫儿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咳,是,是解释。”
谢烬莲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。
可那微微滚动的喉结,却无情背叛了他。
一下,又一下,慌乱地上下滑动,像是想要把什么情绪生生吞回去,又像是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我们天生共感,这个……为师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他说著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那清冷的眉眼间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那委屈很轻,很淡,却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落在人心尖上。
“我、我下次会记得打晕阿衍的……不会让他清醒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