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——”
她弯了弯唇角。
“你这是——自带陪嫁”
谢烬莲微微一怔。
陪嫁
什么意思
“你们双生子两个,长得一模一样。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清冷如霜。”
棠溪雪顿了顿,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狡黠,像是月下溪水里游过的一尾锦鲤。
“这要是吹了蜡烛,谁还分得清是哪个”
“这不叫陪嫁难道是替身”
“那你们谁上半夜,谁下半夜”
“……”
谢烬莲闻言顿时就僵住了。
他那个亲吻都不会换气的单纯小徒儿,她,她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
“织织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著几分无奈的控诉。
“你別打趣为师了。”
谢烬莲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维持从容。
他抬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动作很轻,很柔,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我们还是研究一下,怎么把阿衍放倒吧。”
他微微倾身,嗓音低沉而磁性,说得煞有介事,仿佛在谋划什么惊天大计。
“第一步,先把他那只灵蝶关起来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已经在准备笼子了。一大一小,到时候一起关。保准整整齐齐的!”
“那秘银打造的笼子,很快就完工了。”
棠溪雪眨了眨眼。
一时间,竟不知该同情谁了。
是同情那个被亲哥算计得明明白白的亲弟弟
还是同情这个为了亲热不被打扰,不得不对亲弟弟“大义灭亲”的好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