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……身上好烫。”
睫羽微微颤动,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水光,还有几分被他吻得迷糊的茫然。
那模样,像是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。
“为师是在为织织燃烧,再乱蹭,就不只是亲了。”
谢烬莲气息凌乱,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。
那触感软得惊人,还带著方才的温度,像是抚过一片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。
“织织。”
他嗓音低低的,带著几分沙哑。
“现在知道,为师是谁了吗”
棠溪雪望著他,眼尾泛红,像春日最早的一抹緋色,带著晨露的清新。
她忽然凑上前。
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“知道啦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著几分慵懒。
“是夫君——也是我的小莲花。”
谢烬莲的耳尖,又红了几分。
“乖。”
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为师还想听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织织,叫夫君。好不好求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“唔——”
长姐说了,越近越好。
此刻他们之间,近得呼吸相闻,近得她稍稍抬眼,便能望进他眼底那池揉碎的月光。
近得,他的气运便顺著这咫尺的距离,丝丝缕缕,渡进她身子里。
他早就忘了,自己还有一个弟弟。
云薄衍从寒泉中起身。
冰冷的水珠沿著肌肤滑落,可那股灼烫,却怎么也带不走。
那种灼烫在血液里,在心跳里,在每一次呼吸里。
他的阿兄,是真的不做人。
幸而现在四下无人。
寢殿里只有月光,只有烛影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里,垂著眼,指尖轻轻颤了颤。
湿透的银袍贴在身上,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他抬手,解开系带,衣料缓缓滑落,露出大片被寒气浸透的肌肤。
月光落在他肩头,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,落在他紧抿的唇上。
他闭上眼,轻轻地低喘了一声。
可那股灼烫,还在。
他没再克制自己。
在夜深人静时,在无人知晓处。
反正只有月光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