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有好闻的气息。
是雪山莲花的清冽,是她熟悉的味道。
可此刻,那清冽里仿佛多了些什么。
像是花开到了荼蘼。
像是禁慾的謫仙,终於在她唇齿之间,泄露了第一缕凡心。
她真的好喜欢!
谢烬莲的呼吸乱了一瞬。
很轻,很短,但她还是捕捉到了。
“刚才谁说不要的手却抱得这么紧”
那个素来清冷自持、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能让他动容的人,此刻却因一个吻而乱了气息。
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薄红,透过月色映入她眼底。
“我才没有抱得很紧。”
“织织,別躲……”
“这就受不住了”
他吻著她,却仿佛也在克制著什么。
明明是他在攻城掠地,偏偏那微微滚烫的体温、那逐渐沉重的呼吸、那不经意间滑动的喉结。
都在无声地诉说著,他也沉沦其中。
清冷是皮相。
欲,正在骨子里一寸一寸烧起来。
“唔……够了……亲够了……”
棠溪雪低低喘息著。
那喘息很轻,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“师尊……別欺负我……”
她独有的海棠冷香,清清甜甜的,却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冶。
那香气蔓延,一路向下,烫得他心口发颤。
“逃什么嗯”
谢烬莲的眸色沉了沉。
微微退开些许,留给她一瞬呼吸的空隙。
“不、不行了……让我喘口气……”
月光下,棠溪雪的唇微微红肿,还带著方才的湿润,泛著莹润的光泽。
像是熟透的浆果被轻轻咬破,渗出甜美的汁液。
“织织,亲一下就软在为师怀里……以后怎么办”
他望著她。
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,此刻沉沉的,像是藏著深渊。
“师尊,是我的……”
“织织,別乱蹭……”
他唤她,嗓音低哑。
“为师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那声音带著压抑太久、快要绷不住的渴望。
“感受到了么”
棠溪雪红著脸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