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织……”
谢烬莲忽然怔在了原地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又像是被人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。
云、薄、衍!
他简直禽兽!
“师尊,怎么了”
棠溪雪眨了眨眼,望著他这副窘得快要原地化作青烟消失的模样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、我去更衣。”
谢烬莲真的要疯了。
他与弟弟共感,他泡冷泉就算了。
居然——还做出那般荒唐的举动。
共感这回事,他从前没当回事。
可如今,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悸动,每一次被她撩拨得心如擂鼓,阿衍都能感受到。
而他那边若是有什么……他也躲不掉。
这算什么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这般狼狈过。
“师尊,只是亲亲而已,这就……受不住了”
棠溪雪歪著头,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笑意。
“这就软了,以后怎么办呢”
她將他之前的话,原原本本还给了他。
一字不差。
连那语气都学了个十成十。
谢烬莲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
能说是有些人在做一些……手艺活儿,连累他了么
他没那个脸说。
他只是坚定了要打晕弟弟的决心。
“织织,你可知欺师,该当何罪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,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,却泄露了秘密。
“那师尊……罚我呀”
她又凑近些,眼波流转,像是盛著一汪秋水。
那水光瀲灩的,晃得人心慌。
“就罚你一辈子禁足在为师身边……再也逃不掉。”
谢烬莲说完,便下了榻。
动作极快,快得像是在逃。
他红著脸,头也不回地去了浴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