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。
酥麻的。
一直痒到心里。
“师尊,真好看——”
棠溪雪颤抖着手,将雪绒毯子往中间遮了遮。
那动作很轻,又带着几分羞涩。
她努力调整自己狂跳的心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可那心跳,怎么也不肯慢下来。
“不是,说错了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
“我是说,我要开始为师尊治疗了。”
她先解开了他覆目的绡纱。
那绡纱极轻,极薄,从她指尖滑落时,像是掬起一捧月光。
那月光从她指缝间流泻而下,落在她掌心,又轻轻滑落。
然后,她将药液轻轻滴入他的眼中。
一滴。
两滴。
那药液清澈透明,像是山间的泉水,落入他眼底时,泛起微微的涟漪。
她看见他的睫羽轻轻颤动,像是被惊扰的蝶。
她再次屏息凝神。
为他施针。
银针在她指尖翻飞,每一次落针都精准无比。
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,闭着眼睛都能找准每一处穴位。
可她的心,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男人果然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。
师尊这波美色冲击。
差点让她的手下针都不稳了。
她咬着唇,强迫自己专注。
专注于他眼周的穴位。
专注于他眉心的经络。
她继续为他的腿部施针。
……
别的地方不敢看,也不敢回想。
终于,收针。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额角竟已渗出细密的薄汗。
然后,她伸手,落在他的腿上。
那动作很轻,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期盼。
“师尊,现在有感觉吗?”
她的嗓音轻柔,软糯,似杏花春雨,沾着清甜的芬芳。
“嗯。有。”
谢烬莲点点头。
双目不再刺痛,反而有清凉的感觉缓缓流淌。
双腿也有了明显的知觉,似乎可以动了。
可她的手落在那里的知觉——也很清晰。
那温度从她的掌心传来,渗进他的血脉里,一寸一寸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师尊,下次要乖一点,不要这么调皮了。”
棠溪雪忽然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