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靠近他的耳畔。
呵气如兰。
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像是羽毛轻轻挠过。
“这样会影响到我治疗的。”
那嗓音像是融化的蜜糖,一滴一滴落进他耳里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。
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甜意。
谢烬莲的俊颜,染上霞色。
“织织不是让温颂传话——”
他开口,嗓音有些干涩,带着沙哑:
“让为师什么也别穿么?”
“为师明明照做了。”
话一出口,他便后悔了。
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可收不回来了。
棠溪雪望着他那副模样。
望着那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望着那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她忽然莞尔一笑。
她的师尊,怎么如此可爱?
“我只是让阿颂传话,让师尊不用穿外衣。”
她起身,从一旁的架子上将衣裳拿过来。
一件一件。
仔仔细细地为他穿好。
那动作很慢,很轻。
带着怜惜的温柔。
“师尊不必如此——您穿着衣裳,已经够好看了。”
她抬眸,望向他。
那双桃花眸里,盛满了笑意。
那笑意很亮,亮得像夏夜的星光。
“等师尊身体恢复了,织织定然找你要报酬。”
谢烬莲闻言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他垂下眼帘。
可心里却在想。
一会儿,该让温颂跟阿衍对练一下了。
他在织织面前,已经是不择手段上位的那种了?
他人虽然还活着。
但社死了一会儿了。
“师尊,身材不错,还有……”
棠溪雪忽然开口,那嗓音里带着满意。
谢烬莲微微一僵。
“织织……莫要再戏弄为师了。”
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那叹息很轻,很浅。
却带着几分宠溺。
几分心甘情愿。
而在隔壁寝室之中,又紧张又忐忑的云薄衍,心跳加速了半天,结果,似乎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阿兄该不是——不会吧?”
他是不是该把那本《清冷圣子》给阿兄好好学一学。
他家阿兄,好像确实是白纸一张。
他这个弟弟简直操碎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