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挡在前方的亲王队伍,立刻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供她先行。
没有人犹豫。
没有人质疑。
仿佛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。
“嘶——”
有年轻的亲卫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老兵:
“一个公主,排面这么大?”
“这对吗?”
旁边的人悄悄捅了他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别问对不对,就问还有谁?”
老兵沉默片刻,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华盖车驾,喃喃道:
“这简直是帝王待遇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另一人慌忙捂住他的嘴,“不要命了?”
睿王棠溪墨立在原地,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驾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之前皇兄让他配合军师晏辞,在墨海郡行动。
他接到密令时,以为是多么机密的军国大事。
连夜点兵,亲自压阵,严阵以待。
结果呢?
是去劫七世阁的货。
他带着三千精骑埋伏,劫下了那几箱物品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些货,不过是九妹的一些旧物。
他那占有欲十足的皇兄,是真的不做人。
他能怎么办?
他只能配合。
谁让那是他们的皇兄呢?
谁让皇兄宠她,宠到不讲道理呢?
睿王·棠溪墨
“啊啊啊!织织真是越来越好看啦!”
四公主棠溪浅忍不住激动地低呼,双手捧心,眼底满是小星星。
“比小时候还要漂亮!”
七公主棠溪落望着那道远去的车驾,忽然压低声音,凑到姐姐耳边:
“咱们皇兄该不会是……金屋藏娇吧?”
“什么疯话也敢说?”
排行第二的武王棠溪烈低斥一声,眉头紧皱。
他下意识扫视四周,确认无人听见,才压低嗓音:
“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