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情蛊发作时,他身上散发的桃花香会让身边的人也陷入情潮。
那香是蛊的一部分,是他无法自控的毒。
他让她中毒了。
他差点伤了她。
那——
她现在如何了?
那毒可解了?
可有人替她解了?
花容时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。
“我当时……好像还没来得及给吾妻解毒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呵。”
一道低沉的嗓音,自铁栏外传来:
“你该庆幸,当时没到那一步。”
花容时倏然抬眸。
北辰霁一袭绛紫长袍立于囚室之外,周身笼着经夜未散的寒意。
他面容俊美依旧,可那双狭长凤眼里,此刻盛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恼怒、无奈、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疼惜。
毕竟是自己仅存的亲人了。
他家金尊玉贵的表弟,什么时候这般凄惨过?
“表哥!”
花容时一下子站起身,扑到铁栏边,那双桃花眼里亮晶晶的,盛满了期待:
“吾妻她——她可还安好?”
北辰霁望着表弟那张狼狈却难掩神采的脸,忽然有些牙痒。
那点对表弟的疼惜,一瞬间全消失了。
他还没找他算账。
他倒好,开口闭口“吾妻”。
“她——”
北辰霁顿了顿,有些咬牙切齿:
“无恙。”
无恙。
当然无恙。
他查过了。
昨夜风灼去了镜夜雪庐,离开时已是后半夜。
据说那小将军在镜月湖畔跑了好几圈,跑完还对着湖面傻笑了许久,活像捡到宝了。
想到这里,北辰霁心底那股无名火,烧得更旺了。
“现在有恙的是你。”
他冷冷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