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他怀里时又香又软,墨发濡湿,水雾氤氲的眸子迷蒙地望着他,像盛着一泓将化未化的春雪。
她动情时那张漂亮至极的小脸,泛着绯红,眉眼弯弯,唇角微微扬起,像偷藏了蜜糖的小鹿。
她软软糯糯的喘息声,细碎地落在他耳边,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最痒的地方。
每一个细节,都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所有的喜好。
“虽然……但是……”
他喃喃出声,眼底那点心虚的羞耻渐渐被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取代:
“吾妻她……真的好可爱啊。”
他整个人都快醉了。
明明是身处阴冷的囚室,明明是生死未卜的险境,可他想起那些画面时,唇角竟不受控制地扬起,弯成一个傻气的弧度。
“好喜欢。”
他轻轻说出这三个字,像在品味什么极珍贵的东西。
然后,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、手腕、任何可能触碰过她的地方——
没有。
没有红痕。
没有灼痛。
没有那些熟悉的密密麻麻的桃花状印记。
“我当时碰了她——竟然没有过敏?!”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
他这桃花情蛊,二十多年来,但凡与任何人肌肤相触,无论男女,他身上便会瞬间绽开大片红痕。
每一片花瓣都像烙铁烙在皮肉上,疼得他怀疑人生。
可昨夜。
他抱着她。
吻着她。
肌肤相亲,紧密无间。
却——
没有疼。
那蛊毒非但没有折磨他,反而让他沦陷得更深、更彻底、更心甘情愿。
他愣在那里,许久没有动。
心底有个声音,轻轻地说:
桃花情蛊,唯对心之所爱,并无敌意。
原来,是真的。
他这情蛊,让他此生只能触碰他的爱人。
他忽然就笑了。
如果那个人是小雪花的话,那就让她一个人碰他,也无妨。
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风流戏谑,只有某种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郑重。
可那笑容只维持了一瞬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