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我们,包括之前的线报,都未曾料到……镜公主的……嗯,裙下之臣中,竟包含了北辰王这号人物。”
栖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他早就听闻辰曜那位镜公主招惹过的天骄名单长得惊人。
可外界传言不都说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,真正的天之骄子们对她避之不及么?
结果呢?
北辰霁,那个暗界凶名赫赫,传闻中不近女色甚至厌恶与人接触的暴君,居然悄无声息地住进了她的私宅?
这简直比星象仪突然自己转了还要离谱。
“北辰霁……和镜公主?”
司星昼显然也被这个信息冲击得怔了一瞬,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在他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。
眉宇间的怒意被一种近乎荒唐的诧异取代。
“北辰王那个煞神,还能……喜欢上声名那般狼藉的镜公主?”
他想起关于棠溪雪的传言,只觉得认知受到了挑战。
“外界不都说,她不过是那些天骄们闲暇时取乐的对象么?”
栖竹苦笑:“陛下,这谁能知道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司星昼沉默片刻,忽地嗤笑一声。
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,只是眼底的冷光重新汇聚。
“啧,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与审视,“倒是……看不出来。北辰霁那般人物,品味竟是如此……独特。”
他重新走回星象仪旁,指尖划过冰冷的黄铜星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既有战堂夜锋贴身守护,此处又是辰曜国境,非孤的星泽主场,想要再行靠近她,确是难了。”
司星昼恢复了帝王的冷静与判断力,沉声问道:
“她近期,可有什么公开的行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