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竹立刻回道:“镇北侯府将举办折梅宴,遍邀京中贵胄与各国使节、青年才俊。镜公主作为皇室成员,依例应当会出席。”
“折梅宴……”
司星昼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眸中光影流转,片刻后,一丝决断之色掠过。
“好。那孤,便也去凑凑这个热闹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栖竹:
“孤,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能让北辰霁都下榻的镜公主。”
栖竹闻言,猛地抬头,娃娃脸上写满了惊愕,差点没控制住表情:
“陛、陛下?您要亲自动手?这……这恐有失身份,且风险……”
这可是辰曜啊!
陛下您是一国之君,不是暗卫刺客啊!
司星昼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劝阻,深蓝色的袍袖划出一道优雅而霸道的弧线。
“为了给阿折出气,脸面算什么?”
他语气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栖竹张了张嘴,看着陛下的神情,最终将所有劝谏的话都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恭敬垂首: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属下这便去安排,确保折梅宴上,能为陛下做好万全接应。”
他躬身行礼,转身退下时,抬手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走出观星台,夜风拂面,带着初雪的清寒。
栖竹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雕刻着繁复星图的门扉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陛下这……为了给弟弟出气,当真是连帝王的脸面与安危都豁出去了。
真不愧是宠弟狂魔!
他摇了摇头,快步融入了七世阁幽深曲折的回廊阴影之中,开始着手准备两日后,那场注定不会太平的折梅宴。
司星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