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棠溪雪还不肯罢休,膝头碾过谢烬莲紧绷的腰腹。
当掌心贴上他后腰沁汗的肌肤时,她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如弓弦般绷紧的战栗。
“织织……别……”
谢烬莲破碎的哀求混着喘息,眼尾红得像被朱砂笔描过。
“小姑奶奶,求你——放过阿兄!”
云薄衍清晰感知那些隐秘的欢愉如淬毒的银针,扎进他四肢百骸。
“你的阿兄,好像并不想被放过呢……”
她的指尖正沿着兄长的脊柱缓缓上移,一节一节地探索,像在弹奏一具隐秘的琴。
每一处按压,都换来兄长压抑的轻哼,和更剧烈的颤抖。
棠溪雪见怀中师尊已被欺负得气息凌乱、眼尾绯红的可怜模样。
念及他如今病体未愈,终于大发慈悲,暂放过了那红肿湿润的唇。
她退开时,谢烬莲还无意识地追了一下。
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发出细微的“啵”声。
这无意识的挽留让他自己先愣住了,随即慌忙低头,却不知那通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一切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忽然侧首看向僵立的云薄衍,唇边笑意如带刺的冰玫瑰,“他可是我的。”
朱唇无声翕动,每个口型都像烙铁烫在少年心尖:
“弟弟,懂事点。”
“……”云薄衍震惊。
他身为暗界至尊,云爵之主,从小到大,当真从来没被如此贴脸开大!
她好嚣张啊!
偏生,还将他折磨得快要焚成灰烬了。
“呵。”
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谢烬莲身上下来,随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袖口。
她整理的动作优雅如拂去肩头一片落花,可那慵懒的带着餍足的神情,却像刚饮罢一场酣畅的昆仑仙露。
抬眸,她看向面红如血、气息未平的云薄衍,语气里淬着毫不掩饰的戏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