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该抗拒,该推拒。
可身体却诚实地融化、颤抖。
连指尖都蜷缩起来,在轮椅扶手上留下浅浅的印痕。
“阿兄!”
云薄衍的嗓音哑得变了调,隐隐透出几分可怜的哭腔。
他修了二十多载清心寡欲的无情道,做了这些年不染尘埃的月梵圣子。
何曾受过这般……
这般直击神魂的冲击?
紊乱灼热的呼吸,奔腾不息的潮汐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怎么能这样对我!?”
所有不该属于他的感官,却清晰无比地、不容拒绝地涌向他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缠绵勾吻,刺激得头晕眼花,四肢发麻。
银灰色眸子,此刻眼尾泛着明显的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被某种激烈的情绪狠狠灼烧蹂躏过。
“织织,放开……放开我阿兄。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裹挟着滔天的羞意与濒临崩溃的理智。
清冷禁欲、宛如冰雪神祇的绝世容颜,镀上了醉人的晚霞夕晖。
他简直要疯了。
他如此清晰地感觉到——她的唇有多软,多甜美。
伴随着她的纠缠,一寸寸浸透他的感官……
“织织……嗯……织宝……”
谢烬莲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潮红,竟比昆仑雪莲初绽更艳。
他此刻已彻底被亲得晕头转向,溃不成军。
他分明察觉到云薄衍的强烈情绪,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。
“织织,别碰那里…”
“哦?是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