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你兄长,你脸红什么?”
“哈。”
云薄衍直接被她的话气笑了。
他脸红什么?
还不是拜她所赐?
跟她比起来,那禁书话本子都算清水了。
云薄衍那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银灰眸子幽幽凝着她,眼底情绪翻涌如暴雪前的云海。
羞愤、崩溃、茫然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
渴望。
他活像瞧见了什么欺人太甚、负心薄幸的祸水。
可那祸水偏偏笑得如此明媚,让他连斥责都失了底气。
面对云爵之主一身的迫人寒气。
棠溪雪非但不惧,反而往前踏了两步,直至他面前。
她踮起脚尖,凑近他通红的耳畔,呵气如兰,吐出的字句却带着冰雪锋芒:
“我亲的又不是你,弟弟——”
她刻意拉长了尾音,如琴弦颤鸣,每一个音节都挠在心尖最痒处。
“你管得,是否太宽了些?”
顿了顿,唇瓣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
“难不成日后我与你阿兄红绡帐暖……云雨巫山,你也要杵在榻边哭?”
“轰——”
无情道心寸寸,碎成漫天霜雪齑粉,每一粒都映着她慵懒带笑的影子。
云薄衍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屏风,震得墨竹簌簌作响。
他望着兄长醉颜迷离、唇色嫣红、衣衫不整地倚在轮椅里的模样。
那分明是昆仑巅最皎洁的一捧雪。
怎就被捂成了……潺潺的滚烫春水?
昆仑雪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