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地顺势后退了半步,然后朝着云薄衍,做了一个极其标准、带着邀请意味的手势。
“我让开,那师叔你来帮师尊脱衣裳吧?”
她声音清软,语气理所当然。
云薄衍:“…………”
他瞬间瞠目结舌,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霜雪面容,“腾”地一下烧了个透彻,比谢烬莲方才更甚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几乎要跳起来,羞愤交加地低斥:
“织织!你想得美!我、我不玩三人行的!”
这话脱口而出,石破天惊。
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???”
一直安静坐在白玉轮椅中的谢烬莲,身上那股温润的气息,骤然一变。
虽然依旧目不能视,姿态未改,但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把尘封万载、光华内敛的绝世神剑,于无人察觉的鞘中,无声无息地出鞘了半分。
凛冽、锋锐、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寒意,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天外剑仙的气势,瞬间就席卷了全场。
“织织,”谢烬莲开口,声音恢复了部分往日的清冷,却更低沉了些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意味,一字一句问道,“为什么要叫他?”
他微微偏头,朝着棠溪雪的方向,冰绡下的长睫似乎颤了颤。
师尊的醋坛子打翻了。
“你是觉得……师尊如今,不行了么?”
最后几个字,说得又轻又缓,却像带着钩子。
“你没试过,又怎么知道为师……”
“???”
这次轮到棠溪雪满头问号了。
她看看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、气息危险的师尊,又看看旁边羞愤欲死、几乎要裂开的师叔。
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