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——师尊!”
“我刚刚说过的,要给师尊检查一下身体呀!您穿这么多层,裹得这么严实,很影响我发挥的。我需要给您诊脉,察看旧伤,或许还得施针……”
她朝着窗外提高声音唤道。
“阿凉,把我的药箱拿过来!”
话音落下不久,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。
恭敬地将一个制作精良、体积不小的紫檀木药箱递了进来,正是暮凉。
棠溪雪接过药箱,转身放在一旁的紫檀小几上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锁扣。
“真检查啊?你……还会医术?”
云薄衍回神,注意力被那药箱吸引。
只见那药箱结构复杂精巧,暗格抽屉层层叠叠,上面还有细微的机括纹路,一看便知出自以精密机关闻名于世的天工城之手。
箱内琳琅满目,金针、玉砭、各色瓷瓶药罐、奇形怪状的工具……
分门别类,摆放得整整齐齐,光泽温润,显然都是上品,且看得出是有备而来。
但应该是——差生文具多。
至少,算她有心了。
“对呀,略懂一二。”
棠溪雪一边熟稔地取出一个素绸针包展开。
“师叔若是不方便帮忙宽衣,那我就亲自动手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瞥了云薄衍一下,意有所指。
“毕竟,师尊他……向来不喜外人碰触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谢烬莲素来骄傲,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,即便是贴身侍从雾涯,若非必要也极少直接碰触他。
谢烬莲周身那凛冽的气息,如同春阳化雪般,悄然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合着恍然、温暖与更深窘迫的复杂情绪。
原来……是他想岔了。
他温柔善良的织织,只是想为他诊治。
而他此前……竟然还想着和织织做尽夫妻事。
简直……禽兽不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