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别这样近……”
裴砚川垂着眼,耳根那抹绯色已蔓延到颈侧,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,捏皱了被角。
“阿鳞都在我的榻上侍寝了一夜。”
棠溪雪抬眸,看着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褥里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还叫得这般生分么?”
小白花。
真真是……干净得让人想染指。
想看他颤,看他哭,看他白玉般的肌肤染上别的颜色。
“阿雪?”
裴砚川迟疑地唤,少年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依然清润如松烟墨在雪浪笺上化开。
“不对哦。”
棠溪雪伸出玉指,轻轻挑起他的下颌,迫他抬眼。
“阿鳞该唤姐姐。”
肌肤相触的瞬间,裴砚川又是一颤。
“这么叫……与礼不合。”
他喉结滚动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们——私下叫成么?”
“姐……姐……”
他湿漉漉地抬眼看她,眸中映着窗外的微光,清澈得像山涧里洗过的黑曜石。
那眼神纯粹,仰慕,毫无杂质,仿佛在仰望云端的神明。
洁白如纸,美好如诗。
让人无端生出想要亲手弄皱、缀上桃花的冲动。
“阿鳞,真乖呀——”
棠溪雪满意地点头,指尖在他下颌轻轻一刮,才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