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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川喉结滚动,应了一声,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那声“阿鳞”像羽毛搔在心尖最软的地方,耳根瞬间烧得滚烫,几乎要冒出青烟。

他垂下眼睫,不敢与她对视,目光慌乱地落在锦被繁复的刺绣上。

“殿、殿下,”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一丝镇定,“昨夜……睡得可好?”

“嗯,很好。”棠溪雪微微舒展手臂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白皙的腕间流淌成金线,“阿鳞身上很暖。”

她顿了顿,似乎不经意地,垂眸瞥了一眼锦被之下。

那里有着难以忽视的峰峦。

“你就这么……坚持了一整夜?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裴砚川浑身剧震。

几乎是狼狈地、猛地将被子往上狠狠一拉,严严实实盖住自己,一直拉到下颌,只露出那双写满慌乱与羞窘的清澈眼眸。

被子下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他矢口否认,声音闷在织物下,带着无力的辩解和浓浓的羞耻。

“不是殿下想的那样……我、我只是……晨起……”

他快羞死了,也快被这无声的欺负折磨死了。

明明昨夜只是和衣而卧,除了相拥,其他逾矩之事半分未做。

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,却将他烧得神魂俱烫。

“哦。”

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像初雪落在掌心,轻轻一握,就化成了滚烫的春水,渗进指缝。

“是吗?”

她倾身靠近,呼吸几乎拂过他烧红的耳尖。

温热的气息带着海棠香,将他笼罩。

“阿鳞说没有,那就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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