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们怎么办?二叔找了人下咒,姐姐的魂被锁了。那个黑衣人说咒能撑两个月,
灵源试炼两个月后开始,等试炼结束,姐姐的魂就散了。我们只有两个月。”
孟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凉飕飕的,吹得桌上的宣纸飘了一下。
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院子,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。
“你先不要声张。我去想办法,看能不能找到人解你姐姐身上的咒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你那边,去查一下那个道士是谁。”
孟青站起来。
“可是,那个道士万一不在城里了呢?他给了三张纸条,金老板和陈掌柜的应验了,
我的也应验了。他的事做完了,说不定已经走了。”
孟渊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很深,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
“他会在的。”
孟青愣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设了这个局,引你去找他,不是让你白去的。”孟渊在椅子上坐下来,端起那杯凉茶,喝了一口。
茶是凉的,苦的,他没有皱眉。
“金老板的事是真的,陈掌柜的事也是真的。可那些不是他关心的。
他关心的是你,是孟家。前面两张纸条,是做给你看的。他要让你知道,他的话可信。
你信了,才会去买第三张。你买了,才会去枯井。你去了枯井,才知道你姐姐是被人害的。
你知道了,才会来找我。你来找我,我才会去找他。他等的不是我,是你,是我们孟家。”
孟青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广场上,蹲在那个小孩面前,花十两银子买了那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