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以为自己是在碰运气,是在赌。
现在她知道了,不是她在赌,是那个道士在赌。
他赌她会去,赌她会信,赌她会按他说的做。
他赌赢了。
“你是说,那个道士做这些,就是为了引我们去见他?”她的声音有些不稳。
孟渊点了点头。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前面两个,不过是引子。你才是他的目的。”
孟青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个算命的先生,想起他在桃花娘娘庙门口递给她锦囊时的样子。
想起他嘴角那点笑,很淡,很平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她想起那些纸条,想起那些字迹,想起那些用词——工整,干净,不急不躁。
“爹,你说……那个道士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孟青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孟渊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得去问他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把挂在上面的那把剑取下来。
剑是铁剑,很沉,他握在手里,掂了掂,又挂回去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孟青。
“你先去歇着。明天一早,你去找那个道士。我在家等你的消息。”
孟青点了点头,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爹,你说……姐姐能醒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