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会儿,转身去打水。
寨子门口,族老还站在那里,看着那间小屋的方向。
旁边的人小声问:
“族老,那人……”
族老摆摆手:
“阿萝这丫头,有分寸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
“不过那人的来路,得查清楚。”
......
夜色深了。
阿萝端着一盆热水,推开了自己小屋的门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小小的,一跳一跳的,照出床上那个人的轮廓。
他还在昏迷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些。
阿萝把盆放在床边,拧了块帕子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。
擦着擦着,她发现这人长得是真好看。
剑眉,高鼻,薄唇,轮廓硬朗得像山里的岩石。
即使闭着眼,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。
阿萝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。
她摇摇头,把帕子放下,伸手去解他的衣襟。
该换药了。
她刚解开第一颗扣子——
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滚烫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阿萝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那人醒了。
他睁着眼,直直地盯着她,眼神里带着警惕、困惑,还有一丝……惊恐?
阿萝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衣襟,又看了看她那只还搭在他胸口的手。
他的脸,忽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