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:
“可这人来路不明……”
阿萝不理她们,只是看着族老:
“族老,就让我照顾吧。他要是醒了,问清楚来历,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族老沉吟了片刻,终于点点头:
“也罢。你心善,大家都知道。不过要是这人有什么问题,你得立刻告诉我们。”
阿萝连忙点头。
几个汉子把那人抬起来,往阿萝住的那间小屋走去。
阿萝跟在后面,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张脸。
她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倒在山上。
她只知道,刚才在人群里,她看着他那张脸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——
这个人,不能不管。
......
没有人知道,在那人昏迷之前,他曾经睁开过一次眼。
那时他倒在草丛里,意识模糊,浑身剧痛。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会死在这荒山野岭,尸骨无存。
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影。
很模糊,像隔着一层水雾。但他看见了——那是一个姑娘,穿着粗布衣裳,背着一个小背篓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他不知道那是谁。
但那一刻,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伤痛的跳,是另一种跳。
他想看清她的脸,可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越来越沉。
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......
此刻,他被抬进那间小屋,放在那张简陋的床上。
阿萝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
她忽然发现,他好像没有那么狼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