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!”
那声音沙哑虚弱,却透着一股慌乱。
阿萝眨巴眨巴眼,这才意识到他在想什么。
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,指了指旁边的药碗和布条:
“换药啊。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侯爷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衣襟,又看看那些药和布条,脸上那慌乱的表情僵在那里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阿萝见他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把手抽回来,双手抱胸,歪着头看着他:
“捂什么捂?刚才都看完了。”
侯爷的脸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阿萝一脸无辜:
“我说,刚才帮你擦脸擦手的时候,顺便把伤口也看了。该看的不该看的,都看完了。你现在捂,是不是有点晚?”
侯爷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——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随便绾着,脸上带着一种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”的表情,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活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被人用这种眼神看。
而且,他还是被看光的那一个。
“你……你这女子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阿萝歪着头:
“我怎么了?”
侯爷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——确实被处理过了,包扎得挺仔细。
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,心里的警惕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“是你……救了我?”
阿萝点头:
“不然呢?这屋里还有别人?”
侯爷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:
“这是哪里?”
“十万大山,采参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