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就是孕期情绪无常,你别管我,我自己就好……”
“好。”
萧以衡没戳穿,只拥紧她,为她庇护风雨。
柳闻莺揪着他的衣角,哽咽道:“萧以衡,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萧以衡一愣,抵在她发顶的下巴轻轻蹭了蹭,“嗯,我答应你,一定好起来。”
远处突然亮起一点橘黄色的光,晃晃悠悠的,由远及近。
柳闻莺看见,像被烫到似的,从萧以衡怀里挣出来。
月光落在他们之间,像一条窄窄的银白色的河。
王嬷嬷提着一盏灯笼走过来,瞧见柳闻莺与萧以衡站在院子里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还残留着暧昧温热,没有来得及散尽。
“庄主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从庄头到闻莺,再到庄主,王嬷嬷改口改得顺当。
柳闻莺拿袖口按了按眼角,“嬷嬷怎么也没睡?”
王嬷嬷笑道:“庄子重新回来,老婆子高兴,睡不着。”
她庆幸地叹了口气,“这些日子大起大落的,前些天还以为要流落街头,毕竟没人肯雇我那么大年纪的婆子做工。”
“哪里想到啊,今儿又在织云庄站着了。”
王嬷嬷活了那么大岁数,什么风浪没见过,但这回她是真的怕。
“庄主,老婆子谢谢你,不是你,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知往哪儿搁。”
“嬷嬷你胡说什么呢……”
柳闻莺安慰了王嬷嬷一会儿,王嬷嬷笑着边拍她的手,边在她和萧以衡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庄主还没回答老婆子,这时候怎么还不睡呢?”
柳闻莺支支吾吾,没想好怎么答。
萧以衡的声音便从身侧响起来,“夜里月色正好,我与闻莺闲来无事便出来走走,说说话,让嬷嬷见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