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婠极乖,刚才吐那么一下,让她的精神回转些,说话不再怏怏的,她嘴里含着蜜饯,唇边扯出一抹笑。
“又像回到小时候,那会儿我吃药,只要大哥你喂,别人喂我就不吃。”
阿瑟轻笑道:“我却不情愿给你喂药。”
“为何?”陆婠问道,“是嫌我烦么?”
“倒不是嫌你烦,而是想你健健康康的,那药苦,我见你喝它,心里不落忍。”
陆婠笑着再喝下一口汤药,就这么喝了大半碗,阿瑟扶她重新躺下,药性起,她很快睡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房门被轻轻推开,陆长宁走了进来,走到榻边,往榻上的陆婠看去。
“表姐她病况如何了?”
阿瑟拿下巴往旁边指了指:“去换盆温水来。”
陆长宁前脚刚回,一口水还未喝,就被指派去打水,可一看到昏睡过去的陆婠,不得不乖乖地下楼打水。
当他将热水端来,阿瑟这才说道:“先前吐过一回,后又喂了些药,只是仍有些烧热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将毛巾湿透,再拧干,往陆婠的额头轻拭。
陆长宁见了,犹豫道:“要不……明儿天亮了,我去牙行,买个丫头回来,方便照看。”
“不必了,找旁人伺候,我未必放心,无事的,你去歇息罢,这里有我。”
陆长宁往后退了几步,并未离开,而是坐到圆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