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放心表姐,就坐这儿守着,表兄若是困了、乏了,也有人换换手。”
阿瑟没再说什么,继续给陆婠拭额颈和手心。
陆长宁累了,伏于案头,半眯着眼养神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昏睡的陆婠身上,之后又移到阿瑟的身上。
他的这位表兄,正垂着头,一手拉着陆婠的手,一手用湿毛巾给她拭手心,拭过手心后,他将毛巾重新放入面盆,再将陆婠的手塞回被中。
陆长宁闭上眼,睡了过去,就这么过了一夜,天蒙蒙亮,他再次睁开眼,头脑还有些昏沉,揉了揉眼,正见阿瑟将陆婠的手放回被中。
他松了松肩颈,走到榻边:“要不要换盆热水?”
阿瑟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后半夜没再烧了。”
陆长宁“哦”了一声,总觉着哪里不对,一时间又说不上来。
客栈的厨房天不亮便开始忙碌,店伙计特意前来询问,可需要往房里送饭?
阿瑟往榻上看去,见陆婠眼皮眨眨颤颤,便对店伙计说道:“送饭到屋里罢,要些清淡的。”
店伙计“嗳”着应下,走到门下又多问了句:“隔壁那位小娘子房里可需送饭?”
“若是人起身了,便送一份。”阿瑟随口道。
店伙计退了出去,很快用木托子端来朝食,有小米粥、鸡蛋饼、姜葱汤面,店家心细,还特意送了一壶姜茶,热气腾腾的。
阿瑟轻唤出声:“阿婠,醒了就睁眼,用早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