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婠将下午吃的、不曾消化的东西皆呕了出来,稀里哗啦吐了一地。
地面弄脏了不说,阿瑟身上也飞溅了秽物。
他没管这些,缓缓拍着她的后背,等她呕得差不多了,将她扶坐好,再用湿毛巾拭净她的嘴角,沏了一杯茶水,给她漱口。
“吐了有没有觉着好些?”
陆婠双目睁着,眼眶微微湿润,精神松了些,先前一直沉闷闷的。
“好些了。”她看着他衣裳的污秽,说道,“把你的衣裳弄脏了。”
阿瑟没理她的后半句话,而是端详她的脸色,点了点头:“我让人将屋里清一清,这药汁呕了出来,多少还得再喝一些,病方能好得快。”
“哥,可是我好困,想睡了。”
阿瑟只好哄劝她:“再坚持一下?”
“那一会儿你别走了,就在我跟前。”她半是认真,半是玩笑地说道,“我怕你趁我病着,偷跑,你若跑了,我再到哪儿去寻你,娘亲又要骂我……”
阿瑟轻轻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接着他出了房门,唤来店伙计,将屋里收拾干净,店伙计收了赏钱,做起活来非但没有抱怨,态度很是殷勤。
趁此时机,阿瑟去了隔壁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再回来时,那药又热过一回。
他端起药碗,一勺一勺给她喂药,他喂得慢,担心她受不住药汁的苦味,再次作呕。
她每喝几口,他便塞一颗蜜饯到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