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邮箱、免费新闻门户、免费的社交软体、聚合内容，再加上一些增值服务和游戏的订阅，靠流量变现。
「这种降权处理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吧。」中山拓也给出判断，「从矽谷在线上市前，ICQ和BB的数据开始爆发的时候，史蒂夫·凯斯应该就察觉到危险了。」
「没错。」弗兰克赞同，「我们的通行证系统和聚合门户，直接在挑战OL的订阅制根基。用户发现不需要每个月交几十美元给OL，只要随便找个能上网的地方，输入go.com就能获得更好的服务。OL在害怕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。
「他们有理由害怕。」汤姆说，「上个月我们的GG收入报表出炉后，华尔街那边对OL的估值模型出现了一些分歧。有分析师认为，封闭花园模式在开放的广域网面前，长远来看缺乏竞争力。OL这是在利用他们现有的IP渠道优势，对我们进行遏制。」
中山拓也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桌面麦克风。
「你们既然组织这个会议，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了吧。」他语调平缓，听不出情绪波动，「最近关于美国在线的深度调查情况如何？」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轻响。
「市场部把OL最近三个月公开数据和内部动作全翻了一遍。」弗兰克清了清嗓子，「先说结论。史蒂夫·凯斯不是在针对我们，他是在给OL续命。我们只是刚好挡在了他的逃生通道上。」
汤姆在一旁补充：「OL现有用户留存数据并不好看。传统按小时计费模式把用户逼到了墙角。部分网民发现，只要找个支持包月的纯IP接入商，再打开go.com，就能获得比OL围墙花园里更好的免费服务。OL用户流失率上个月创了新高。」
弗兰克接回话语权。
「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，OL在十月底对外官宣了一个极具破坏性决定。」弗兰克抛出核心信息，「定价模型切换。从十二月一日起，0L将全面推行19.95美元无限制包月套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