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御史:“……”
孙御史呲牙咧嘴,胡子乱颤。
冯韬见状连忙认错:“先生,你别生气啊,我也没想到会打到先生自己,这是个意外。”
孙御史还试图说教:“你若不躲,就不会有意外!”
比起生气,他更多的是疼痛,感觉手背都麻木了。
冯韬:“可先生要是不打,我就不会躲啊。”
孙御史:“你这竖子不打不成材!”
他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开窍的学生,既然戒尺都已经用上了,就不必再有什么顾忌了,光讲道理和文化就是讲破了嘴都没用,还得动用点强硬的手段才行。
所以他放开了手脚,该用戒尺打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动手。
在被气疯之前,他选择了主动发疯。
于是就有了这一幕——孙御史一边咆哮一边举着戒尺满课堂地追冯韬。
宫人们表示,先前太学殿是安静了些,但现在可热闹了,两个人你追我赶、你打我逃,满殿都有他们活动的身影。
孙御史气得吹胡子,又不得不停下来歇口气,拿戒尺指着冯韬:“竖子,你还敢跑,我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尊师重道!”
冯韬解释:“先生,我真的没想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