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御史:“那你跑的这两圈,难道是我眼花了吗!”
冯韬:“不是我想,而是我的腿不听我使唤。我叫它别跑,它非要跑。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冯韬:“先生,你也别太怪它,毕竟它也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孙御史扶着额头,感觉天旋地转的,给气的。
戒尺在手,可他跑又跑不赢,打又打不到,一天还得被气好几顿。
孙御史心态崩了。
他戒尺一丢,他彻底败了,认输了。
这小儿的启蒙他干不了。
这已经不是疯不疯的问题了,这应该是死不死的问题。
他要是及时放弃,他还有好些年的活头;可他要是执迷不悟,谁知道哪天就会被气死。
最后孙御史主动到沈奉面前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疲惫感,道:“皇上还是另请高明吧,臣实在教化不了小国舅。”
沈奉诧异:“孙卿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博学严厉,怎会口出此言?”
孙御史:“皇上不仅要看臣如何,还得要看小国舅如何。就是再厉害的名师,也难以叫顽石开智,更难以让朽木成林。”
沈奉更诧异:“孙卿的意思是,冯韬是顽石,是朽木吗?”
孙御史:“臣可没说,臣只是打个比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