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韬:“那是因为每个名字都能对应上每个人啊,可课堂上的每个字我却不知道该对应谁。”
孙御史:“通篇文章我都给你讲了多少遍了,把每个字融会进文章里,怎么会没有对应!”
冯韬:“可这文章太深奥我总记不住啊。”
孙御史闭了闭眼:“我讲了这么多遍,就是头牛都会了!”
冯韬沉默了一会儿,来一句:“上次先生也这么说,我没来得及问,究竟是哪头牛会啊?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他气得踉跄了几步,坐在椅子上才缓过劲来。
当天的课堂还没进行多久,他就动用了他准备的戒尺。
他让冯韬把手板伸出来,可他打时,冯韬却缩回了手。
孙御史更气了:“你躲什么!”
冯韬:“躲避危险,这是人的本能啊。”
孙御史:“可你现在不是在躲避危险,你是在受老夫教诲!”
孙御史为免他再躲,抓着他的手指再打他一尺。
这回冯韬不仅本能性地一缩手,还连带着孙御史抓他的手一并往回扯了扯,结果孙御史一尺成功地打在了自己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