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默了默,道:“以前不解风情,直至因为某个具体的人,才发现一举一动皆是风情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说杂念,你跟我谈风情。”
  严固无奈地笑:“我总不能说得太直白吧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就喜欢听直白话。”
  严固:“以前你没嫁我,我若是那样想,是亵渎,因而不容我多想;而今我若是再想,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们都在一张床上了,又不是不能想。”
  她合上小人书,“来吧,我们试试。”
  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说着严固猝不及防,就被她反身摁在床头。
  折柳凑近看了看他,问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  严固:“……可能是这满床的红被衬的吧。”
  “先脱衣服吗?”折柳一边问一边伸手来解他的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