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动了动喉结,没等她解开,他忽然来一句:“应该是先这样吧。”
  话语一落,他忽然伸手扶着她的后脑,将她微微往下压的同时,他亦抬头仰着下巴亲了上去。
  平时就觉得他身上气味好闻,毕竟他爱干净爱整洁,眼下亲起来,给她的感受比想象中的还好些。
  果真是纸上谈兵千百次,不如冲锋陷阵杀一回。
  亲着亲着,严固的衣裳乱了,发丝也乱了,眼角仿佛更红了。
  折柳坐在了他怀里,他手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。
  他约摸也尝到了个中滋味,有些气息紊乱地再次亲了上去。
  他比较保守,还不忘胡乱地伸手拉了拉床帐,把挽帐的穗子都拉断了,掉在两人滑落出来的衣裳上。
  严固压抑着声音问:“这事……应该是由我来吧?”
  折柳:“你来我来不一样吗?”
  严固:“我怕你不知晓轻重。”
  折柳:“你怕我弄痛你?”
  严固吸口气:“我是怕你弄痛你自己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的身体我知道,你与其担心我,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,我都怕你这身体禁不起折腾。”
  严固:“我的身体我也知道,这件事还是禁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