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后上床来,倚在床头同她一起看书。
  好歹他也是个探花,对他来说看书是最得心应手的一件事了。
  他问:“你看的是什么书?”
  折柳分享性地把小人书往两人中间摊了摊,以便他能够看得清楚。
  后来,严固就沉默了。
  折柳一边翻书页,顾不上抬头看他,一边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  严固清了清喉咙,声音都有点不自在:“以往没看过。”
  折柳:“以往我又不是没给你看,是你自己不看。现在你还可以临时抱佛脚,现学现用。”
  “可这事,”严固温热的气息往她耳中钻,“我觉得,是本能,不需要刻意学。即便我再木讷,也懂得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  折柳:“那你以前想过没有?”
  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道:“读书时需得心无杂念,才能读得进去。”
  折柳挑挑眉:“你心无杂念?你要是心无杂念,书房里画那么多我的画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