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走后,折柳也准备告辞。
  严夫人道:“我儿才刚醒,还需要人照料。你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吗?”
  折柳:“我是来报他的救命之恩,不是来卖给你家当奴婢。现在恩已经报完了,我与严家也没什么瓜葛了。”
  严夫人道:“你的事我也仔细想了想,此前是我态度不好,还请柳枝姑娘不要放在心上。我看这些日柳枝姑娘也算尽心尽力,只是后面将养,他身边不能没个人在。”
  折柳:“这个简单,夫人去外面买个丫鬟回来便是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外面那些我不放心。我考虑过了,只要你没多余的心思,也不是不能留在严固身边,我可以准许你给他当丫鬟。反正你在别家做事是做,来我家做事也是做,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让步了。”
  没等折柳说话,严固便开口:“娘,以后关于她的任何事,都不用你主张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我也是为你好,收她入严家,全都是看在你的身体情况的份上,要放在平时,她绝不可能踏进严家的门。”
  严固人虽虚弱,但态度强硬:“她不是严家的丫鬟下人,你无权干涉她,是走是留,都是她的自由。娘你回去吧。”
  严夫人动了动嘴,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,只道:“现在好不容易醒来,养好身体是当务之急。春闱考试越来越近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