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走后,阿福也出去了,严固和折柳在房里。
  折柳叮嘱他:“以你的身体情况,要是好好养病,别再心绪郁结,一边努力备考,还有机会参加考试。可你要是再郁郁寡欢,病情好得慢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  严固只是问她:“你今天就要走?”
  折柳点头。
  严固又问:“那明天还来吗?”
  折柳:“你醒了我就不来了。”
  严固眉间的确有两分寡欢,道:“我娘说的一切,你都不必管她。她干涉不了我的决定,她也影响不了我的想法。”
  折柳:“她说什么不重要,反正以后也不会相见。”
  严固低着眼帘,“是不是因为我救过你,这次你才肯到这里来?倘若没有所谓的救命之恩,你便不会来了?”
  折柳:“要是没有救命之恩,你我本就是陌生人。一个陌生人要我来这里照看,我自是不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