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床边,她动作熟稔地帮他把身上湿衣服一扒,就塞进了被窝里。
  严固:“……”
  他还一个字来不及说,就见她转头出去了。显然这种事她干了不是一次两次,早就顺手了。
  阿福也见了不是一次两次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他赶紧去拿干衣服给他换,又拿巾子擦头发。
  手忙脚乱了一阵,严固更完衣,头发擦了半干,人靠坐在床上。
  床边的炉子烧着,可以给他继续烘烤头发。
  阿福吁道:“还好还好,还好柳枝姑娘动作快,应该没有着凉吧。”
  折柳把药端进来:“喝了,就可以去叫严夫人过来了。”
  严夫人得知严固醒了,大喜,匆匆忙忙赶来探望,好一番嘘寒问暖,又赶紧叫人去请大夫来看诊。
  大夫诊断过后,道:“公子这一醒就没什么大碍了,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定要好生将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