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连连摇头。
陈得禄和卢氏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里见到了迟疑。
“咱在京城也给烧了纸,他不能不够花吧?”
卢氏迟疑着道。
陈砚哎呀一声:“京城跟陈家湾又不归一个城隍爷管,这工作交接难免出现纰漏,阿爷收不到也正常。我看阿奶和爹得回陈家湾一趟,去给阿爷和祖宗们上上香,多烧点纸。”
陈砚看向卢氏:“保不齐我成不了亲,就是祖宗没银钱在地府打点,被小鬼犯着了。”
卢氏猛然惊醒,一拍大腿:“咱怎的没想到?你肯定是被犯着了!要不一个大小伙子能不想媳妇不成亲?”
柳氏也忧心忡忡:“那得找人做法啊。”
陈得禄看看老娘,再看看媳妇,犹豫着道:“咱都没去找媒人说亲,哪能有媳妇找上门?”
“咱碰不着阿砚,咋个找媒人?都是当官的,别人有了媳妇还找妾室,咱阿砚怎的忙得连媳妇都说不了?我看就是被犯着了。”
卢氏可谓信誓旦旦。
她金孙说的能错吗?
陈砚顺势道:“阿奶得回趟陈家湾,找人帮我化解啊,还得多求求列祖列宗,让他们保佑我。”
“回陈家湾!明儿咱就回!”
卢氏已迫不及待。
柳氏倒是镇定一些:“等我把虎头帽做好了,这年也过完了,咱再回也有船。”
大过年的,船夫都歇着了,船也不好找。
“阿砚有空了,咱找媒婆就能给他说亲……”
陈得禄还想阻拦,却被卢氏给撅了回去:“他就是被缠着了才没空,咱回去就是让他有空能说亲。”
“娘说得对,就算要说亲,也得让祖宗保佑找个好的,我看还是得为了阿砚回去一趟。”
柳氏光顾着说话,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
拜一拜总没坏处。
陈砚一锤定音:“过了年我去给你们找船,我这人生大事可就全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卢氏和柳氏顿觉老陈家的香火全扛着她们肩头了,立刻就商量要去哪些庙。
陈得禄看看陈砚,又看看卢氏和柳氏,终究是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