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外面的鞭炮声不断。
柳氏早早就将备好的铜钱分给护卫们压岁。
何安福他们成了亲,已算大人,哪里好意思收,便要推辞,柳氏却道:“就是讨个好彩头。”
众人推辞不过,终究还是收了。
虽只是两个铜板,倒也高兴地紧,将对妻儿的挂念都冲淡了不少。
到后半夜,外头的鞭炮声更响。
陈得寿怕错过时辰,早早就开门放了鞭炮。
如此又坐了片刻,众人就回去睡觉。
何安福一如往常般跟着陈砚就要进屋,却被陈砚拦住:“大过年的就不必守着我了,去睡吧。”
“大人体谅小的,小的却不能松懈。”
何安福并不同意。
这京城许多人都恨大人,万一趁着他们不备动手可如何是好。
陈砚道:“那些想害人的也在过年,你们好好睡一觉,接下来几日要四处拜年,没体力坚持不下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何安福迟疑起来。
以往过年是最累的,整日都在路上奔波。
“小的们遵命。”
他应下后,带着护卫们回了屋子。
陈砚回到自己屋子后,就躺在早已烧热的炕上。
外面的鞭炮声吵个不停,让他睡不着,干脆起身点灯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