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现在脑子变得这么不灵光了呢?”叶炳欢眼皮一翻:“我问你,元宝会最多的是啥?”沈戎恍然:“姑娘?”
“你又粗鄙了,那是姑娘吗?不是,是迷人的妻情,是缠绵的妾意,是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,是朝花夕拾的成熟风光..”
叶炳欢神情豪迈,侃侃而谈。
后面的石夔牛一副如听至理名言的严肃表情,不断跟着点头。
“别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,但要我来说,姑娘床应该是铸剑房,男人要是不进去走一趟,何来铮铮铁骨,毕露锋芒?”
沈戎听到这里,算是明白了:“所以你到底给他找了多少姑娘?”
“我刚才不都说了吗?”
叶炳欢掰着手指头:“妻情、妾意、青春年华、成熟风光”
“四个?!”
“这是四种,一种好几个,具体多少我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叶炳欢咂了咂嘴唇:“这小子也没枉费他那副天生体魄,本钱虽然比欢哥我还是要略逊一筹,但比起其他人已经算是十分雄厚了,做人也踏实,舍得卖力,没有辜负那群真心实意对待他的姑娘们。”“干中学,学中干。先低头去学做人,再擡头做了别人。”
跟在两人后面的石夔牛接过话头,闷声闷气道:“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欢哥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不会干出辱没你名声的事情。”
“好小子,我就知道你不会忘恩负义。”
叶炳欢头也不回地回答道,同时一脸得意朝着沈戎挑了挑眉。
“欢哥你真不愧是人生导师,石夔牛遇见你真是他的福气啊。”
沈戎看着这对看成奇葩的师徒,一脸感慨。
“这你还真说对了,要是换做其他人,谁都教不了这小子,就算是胡汉兴也不行。”叶炳欢毫不客气道:“只有我这样的天才,才能明白他真正需要什么样的历练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沈戎点头,拍着叶炳欢的肩膀说道:“这次就在人教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,别着急回人道盟那边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叶炳欢一脸茫然:“我手上还捏着一堆账单,等着回去报账呢。”
沈戎戳着牙花子:“还报账?我怕孙会长亲自操刀宰了你啊!”
“不至于吧...这点小钱,能值得孙会长过问?”
叶炳欢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,或许是他打心眼就不觉得自己带着石夔牛干的这些事有什么问题。“算了,到时候我帮你求求情吧。”
沈戎无奈地叹了口气,已经能够想象出戴晖在得知消息之后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了。
“其实我知道戎子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吧,我这次还真不是胡来。”
叶炳欢脸上神情一肃,正色道:“石夔牛这小子是个不世出的天才,体魄强悍远超同道中人,命技更是几乎不需要感悟,自然就在心中。像这种妖孽,迟早都会被人给盯上。”
“他从小就进了山河会,备受重视,气数、命器、镇物样样都不缺,但唯独没有经历男欢女爱之事,如果我不把他这块短板给补上,那等别人下手的时候,他付出的代价可能就不是钱,而是命了。”沈戎闻言一惊,顿时对叶炳欢刮目相看,“原来欢哥你是这么考虑的,是我狭隘了。这么说,你其实早就猜到了戴晖把人交给你的目的了?”
“这跟戴晖有什么关系?难道我跟戴胖子不谋而合了?”
沈戎霎时语塞,不再吭声,埋着头往前走去,心里盘算着戴晖弄死叶炳欢的可能性有多大。主人公倒是丝毫不紧张,依旧悠哉悠哉地游览着街道两边的景象。
“戎子,你这人教这么多人,养活起来不轻松吧?”
“何止是不轻松,简直就是无底洞。”
沈戎在叶炳欢面前半点不用伪装,叹气道:“幸好现在到处都在打仗,参战的又几乎都是有钱人,我还能找到发财的路子,劫他人的富,济我的贫。”
“那你现在都在哪儿发财?”
叶炳欢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