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洗过的双手,又看了一眼高峰那双干干净净、还背在身后的手。
顿时。
一个极为大胆、极为疯狂的想法,忽然从高长文的心底冒了出来。
正所谓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父子二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。
那他这个做儿子的吃了这么大的苦,父亲若是一点苦都不吃,那岂不是会显得他很不孝?
这个想法一出来,就有些遏制不住。
不!
不行!
这如果成了,真的会被打死的啊!
为了坑父,连命都不要了吗?
这显然不划算啊!
下一秒。
高长文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道:“爹,您方才说孩儿太废物,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弄不过?”
“怎么?”
“你还不服?珺珺才多大,你多大了,你骗她的压岁钱,那应该是手拿把掐,轻松至极才对!”
高峰虎目一瞪,当即开口道。
“父亲大人的教导,孩儿自然服。”高长文的眼珠一转,又故意叹了口气,“只是父亲大人有所不知,这珺珺虽然年纪有点小,但她藏针的手段,却很有些厉害。”
“纵然换成爹您,只怕也未必找得出来。”
高峰先是一愣。
随后。
他直接气笑了。
“激将法?”
“你这孽子还嫩了些!”
高长文赶忙道:“爹若不信,咱们便赌一把!”
“孩儿也在一间屋子里藏一根绣花针,只要爹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它找出来,孩儿就任凭家法处置,并且从今往后,再也不进青楼半步!”
“不过有一条。”
“爹进了房间就不能出来,否则就算输,而且爹只能用手找,不能拿别的东西翻,更不能让府中的下人帮忙。”
高峰直接忽视了后面的条件,脑海中只剩下高长文的那句再也不进青楼。
他脸上的笑意,骤然一顿。
“孽子,你此话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