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文一脸小心的道。
“爹。”
“这事您不知道?”
高峰的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的道。
“老夫知道个毛!”
“老夫一进府,便听见下人在议论你小子在打珺珺压岁钱的主意。”
“怎么?”
高峰扫了一眼高长文,有些嫌弃的道,“老夫瞧你这副怂样,莫非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没弄过?”
“真是个怂货!”
高峰重重叹息一声,满脸的痛心,“亏我大乾之虎名誉大乾,朝野上下哪个见了不夸赞几句,佩服万分,就连你兄长能有今日的成就,为父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!”
“但为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子?!”
“唉!”
“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高峰一想到高长文在格物院中荒诞的言论,还有以往种种的骚操作,就止不住的痛心!
他年龄大了,以往的雄心壮志也早都没了。
现在对他来说,相反看着子嗣耀眼,内心的成就感要更大。
高阳自是不用多说,简直让他出门都是挺直了腰板,傲视同僚,但高长文却让他丢尽了颜面,甚至一度反思是不是当初的自己太执着于从政和公务,疏忽了对他的陪伴,所以才让高长文成了今日的样子?
高峰还在内心反思。
但高长文的眼睛,却顿时亮了一下。
高峰望着高长文,继续输出道,“孽子,你看看你兄长,坑匈奴,坑六国,坑世家,哪一次不是将人坑得明明白白?”
“这几日,他又是替伤残老卒谋出路,又是忙着老兵烧烤开张。”
“你再看看你!”
“整日除了胭脂阁鬼混,便只会惦记一个孩子手里的压岁钱!”
“你若能有你兄长一半出息,老夫便是现在闭眼,也能含笑九泉!”
高峰一脸的痛心,语气沉重。
但高长文的呼吸却悄然急促起来。
如果说之前他还不太敢肯定高峰不知道他被珺珺怎么坑了,那现在他就百分百的敢肯定了!
孽父不知道。
孽父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
他只知道自己惦记珺珺的压岁钱,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赌了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