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!”
“那若是老夫找不到呢?”
高长文轻咳一声道:“若是找不到……爹就给孩儿一万两银子,如何?”
“一万两?”
“你这孽子怎么不去抢?”
高峰的眼睛瞬间瞪大,一脸震惊。
高长文小声的道:“爹若能找到,自然一文钱都不用给,孩儿从此还向兄长学习,再也不胡闹了,也再也不进青楼了,还是说……爹怕了?”
此话一出。
高峰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怕?”
“老夫会怕你?”
高峰上前一步,一巴掌拍在井沿上。
“好!”
“老夫就跟你赌了!”
高峰捋了捋胡须,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自信,朝高长文道。
“孽子,今日你这找东西,算是栽了,你爹别的不太行,但在查案一道上,可是颇具天赋,当年可是被称长安斑鬣狗,大乾第一神探,就连刑部有不少查不明白的案子,也得抱着卷宗来找老夫参详一二!”
“尤其是在找东西这方面,不是为父吹嘘,整个长安,怕是无人能出老夫左右!”
“区区一根绣花针,也想难住老夫?”
“今日老夫不但要将针找出来,还要彻底断了你逛青楼的念想!”
“走!”
“你现在便藏!”
高长文顿时大惊,一脸惊恐。
“什么?”
“长安斑鬣狗?”
“爹,你还有这本事?”
“咱不赌了,成吗?”
高峰捋着胡须,大笑一声。
“孽子,莫要逼老夫抽你!”
“速速去藏针!”
高长文只能耷拉着脸,在前面带路。
只是在高峰看不到的地方,高长文的嘴角却再也压不住地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