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的平水府城,都将化为焦炭。」
持珠奴也狰狞说道。
周玄却笑着说:「你们古佛之奴,既然见了古佛,为何不拜?」
从始至终,周玄从来没有真正的畏惧过六大佛奴。
因为周玄自认有一柄杀手锏一—便是扮演古佛。
在雪原府的天灵塔之中,周玄假扮古佛,成功的布置了彩戏,骗过了佛碑之鬼「无藏」。
既然能骗无藏,那周玄便有信心,骗到六大佛奴。
「佛奴,不过是更强大的一些的佛鬼罢了,但他们都有同样的弱点,对于古佛,无比的顺从。」
周玄早有妙法备战,他自然不会怕这六大佛奴,而且,今日的形势,比起天灵塔之时,要好得多。
因为,他的身边,还站着三个帮兵。
周玄已经要发动彩戏,长生教主、青衣佛、天残僧三人,已经站了出来。
长生教主持鞭指向了金身奴,呵斥道:「小小佛奴,既见古佛未来,为何不拜。」
「一个装神弄鬼的小狐狸,也敢自称古佛未来?」
金身佛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衅,更是怒不可遏,催动着佛海,滚滚奔涌向前。
青衣佛则一身悲叹,说道:「唉呀,佛奴金身、持珠、厉鬼————你们真是悲哀,曾经上古年间,你们侍奉古佛不知多少岁月,这些时光除了炼出了一身乖戾恶奴之气,却不曾给过你们一双慧眼,识不得古佛未来,呜呼,哀哉。」
这青衣佛,是天穹二十四尊神明级里,唯一的一位大佛,他在佛宗内的造诣,便是那六大佛奴,也不敢轻视,现在,这尊天穹大佛,更是以「痛心疾首」的姿态,呼吁六佛奴擦亮眼睛,六佛奴不得不生出了一些古怪的心思。
持珠奴问金身奴:「奴主,那青衣佛说那周玄,是古佛未来,这话可当真?
」
厉鬼奴也摸不着头脑,对金身奴说道:「奴主,那青衣佛讲话的语气、神态,倒不似作假啊,难道,其中真有隐情?」
「一派胡言,古佛已经分道二十一禅————哪来的未————」
金身奴本想斥责众奴糊涂,但他话讲了一半,又觉得不妥,古佛那是井国四大天尊,井国的佛气之源,虽说散道二十一禅,但是————假如————假如————他是金蝉悟道呢?
「若是当年古佛的「金蝉悟道」之法,真的实现了,那古佛亦是有未来之说的。」
金身奴嚼着心里的话头,回想起曾经侍奉古佛时的画面。
当时六奴与古佛,登临了南海的一座岛屿,那座岛,极是古怪,时空混乱。
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三重时空,不断的交织。
六奴在三重时空之中,不断的迷失,双目浑浊,耳朵也总是听见幻音,唯有古佛,手中握着一只金蝉,默然不语。
不多时的功夫,那只金蝉,竟在古佛的手中,出现了三种形态,一个蝉壳,一团蝉卵,以及一只蝉尸。
他瞧了许久后,终于不禁微笑,说道:「原来是这般,原来是这般。」
说完,他将禅卵埋于地中,将蝉尸揉成了粉尘,抛散在岛上,再将那道禅壳,分成七瓣,他与六佛奴,各持一瓣。
自此,岛上的时空,不再错乱,无序时空变得有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