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金色的辉光之下,还隐隐流动着赤色的焰火,佛气为佛之心声。
佛欲普度众生,佛气的质地就极其的柔和,徜徉在佛气之海里,能使众生开悟、明理、观心,若佛欲斩妖降魔,佛气的质地自然侵略如火,焚尽世间一切恶果。
此时,六佛奴,皆已怒火难遏,那佛气比滚沸的岩浆还要炽热。
「诸位师弟,那周玄要欺我、谤我、伤我、杀我,我等以赤诚佛海,告诉告诉这位风头无两的大先生—一古佛之奴,不可欺。」
金身奴双手高高举起,那佛海还在扩大,那莲花寺的凹地里,许多的佛国百姓,已经被佛气烧尽,别说血肉了,哪怕是身躯里的骨头,也化作了浊臭的黑烟。
「跑啊。」
那些佛国百姓,瞧起来呆呆,但他们也不是真的呆,这等沸腾佛海,有举火燃穹之势,他们岂能不逃。
而周玄则朝着长生教主打了个眼色。
长生教主会意。
他是「萨满」的神明,但同时也通空间法则。
只见他摇鼓撕裂了空间,身形不见,下一时刻,长生教主已经欺到了六大佛奴身前。
「竟敢来犯。」
持珠奴将手中的念珠投了出去,那一串念珠,便如极刚极坚之器,去轰那长生教主的身躯。
但长生教主欺身,并非是为了缠斗,他是为了带走波巴,和那阎浮提座下的纸童子。
这两个童子,能直接牵引出那藏在雪原中的阎浮提,至关重要。
只见长生教主左手持鼓,右手持鞭。
鼓是拨浪鼓,鞭是打神鞭,这两尊法器,便是长生教主的招牌。
只见他甩动了打神鞭,鞭梢勾缠住了波巴后,又分出一道鞭梢来,去勾那纸童子。
金身奴默念佛咒,挡在了纸童子的面前,以身体硬撼鞭梢,只听「咚」的金石之音,那长生教主的鞭梢被剧烈的反弹了回来,他也不恋战,再次施出了空间法则,缠着波巴回了周玄身边。
「老云,长逊,以风水之术,锁住波巴。」周玄喊了一声。
云子良和李长逊得了令,当即便以风水之术,改变了地势,那波巴只觉自己置身在一块沼泽泥滩之中,他拔腿要跑,却越陷越深,一身的神通,竟然使不出来。
等他好不容易挣扎着、费尽了一身的力气,走到了那泥滩的边缘处,又是新的一层泥滩,泼洒了下来,那流瀑一般的泥水,将他再次冲到了泥潭的中心处,」这等层层叠叠的风水潭,你这头蠢佛是出不来的。」
云子良一旁抚着胡须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而那六大佛奴的身边,纸童子没有被长生教主成功掳走,沸腾的佛海,却又烧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苦苦的哀求着金身奴:「奴主,我是阎浮提佛母座下的童子,你不看僧没看佛面,熄掉我身上的无穷佛火吧。」
远处的周玄听了,不禁冷笑,说道:「金身奴,果然,那阎浮提藏在雪原府多年,你们不可能没发现—你们与那阎浮提是一伙的。」
「哼。」
金身奴并未搭话,冷哼一声后,右手中指拇指,做拈花状,在那佛海上,凝出了一道火莲。
火莲朝着纸童子撞去,将那童子包裹住后,狠狠的烧灼,那纸童子一声痛楚都喊不出,便化成了一道烟尘,被那炽热的山风吹散。
「周玄,今日,我便要好生的瞧瞧,你如何挡得住我们六师兄弟的佛海。」
金身奴肃杀之意已盛,而托着厉鬼面具的厉鬼奴,则吼道:「天堂有路你不选,你却偏偏选了全城殁于佛海的地狱之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