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身奴不解,问古佛:「不知世尊,是如何调配了这岛上的时空。」
古佛学着说道:「这座岛,便是这金蝉所化,金蝉为异种,死后会再次脱壳,成为一枚蝉卵,所以,蝉尸为过去,蝉卵为未来,蝉壳为现在,蝉壳、蝉尸、蝉卵,安息一地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便交织在了一起,我将蝉壳分置我等囊中,遮掩了现在」,我将蝉卵埋于地下,将未来」置于大地,蝉尸为粉,散于岛中,自此,未来、现在、过去、便分离了开来,无序,便成了有序。」
古佛讲完了法后,还讳莫如深的说道:「岛为金蝉,佛亦可为金蝉。」
当时这番话,金身奴没有想明白,他只知道古佛有了「金禅悟道」的设想,但现在,金身奴盘坐于佛海之内,却有了一番新的领悟。
「古佛的那些智慧、佛法,散播于人间,或许,这就是那代表「过去」的蝉尸,古佛分道二十一禅,便是代表着「现在」的蝉壳,而周玄他莫非,便是代表着「未来」的蝉卵?」
「古佛的「金蝉悟道」之法,竟然已经化作了现实?」
金身奴的念头不断流传,他和其余五大佛奴,共同把持的佛海,已经不见强烈的侵略之意,只是维持着原状。
「咦,这金身奴这般好唬?我这彩戏还没开始呢。」
周玄只觉得事情发展得过于顺利了,但他若是知道金身奴此时的「精彩思路」,只怕周玄都得吐槽一句—一这世上,最骗人的事,莫过于自己骗自己。
金身奴此时再瞧周玄,目光中,竟隐隐有了一丝崇敬之感。
他似乎瞧到周玄的身后,有一只硕大的金蝉,金蝉振着明亮翼翅,颇有玄妙之感。
「周玄莫非真是蝉卵,是古佛未来?不————古佛的未来,怎会是这等模样————不对的————不对的————佛无定相,佛无定身————古佛,就是可以成为任何人的形态、模样,古佛未来,长成了周玄这般样貌,凝成了这般凶狠心性,也并非不可能————
「」
在场的数人里,只有金身奴最为劳累,他脑海里的想法,实在是太多了,他对于周玄的看法,竟有了「心魔」的感觉,不思如嚼蜡,思之如癫狂。
「他究竟是不是古佛未来。」
金身奴很是气恼、纠结,他气恼自己没有一双慧眼,不能立刻识别出周玄是否是古佛未来,不过,他的气恼和纠结虽多,但他已经慢慢的倾向于周玄就是古佛未来。
而天残僧接下来的话,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天残僧见金身奴久久不语,他叉着腰说道:「金身奴,你真是个痴儿傻儿,若周上师,不是那古佛未来,天灵塔中的「无藏」,为何会臣服于他?」
「「无藏」臣服了周玄?」
金身奴猛然擡头,瞧向了周玄,周玄冷冷笑着,同时,他的皮肤上,竟隐隐的现出了「佛咒」符文。
这些佛咒,哪怕全天下的僧人都不认识,但金身奴却一定能认识—一这便是古佛留在世间的「大雪山无藏经」。
见了这篇经文,金身奴便相信了周玄真的是古佛未来。
他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,朝着周玄问道:「敢问大先生,何为未来意象?」
周玄右手作拈花相,说道:「我即未来,古佛既过去,二十一禅为现在。」
他只是想高深莫测的装出点禅意来一反正古佛就两种形态,加上他,便是三种形态,将这三种形态,填充到「未来、过去、现在」的格式里,极好填充。
但就是这周玄装出来的这点禅意,彻底暗合了金身奴的心思,他摇摇晃晃,直欲下跪,然后高呼一句—一六奴恭迎未来世尊。
但在他还未下跪之时,那莲花山的山巅之上,却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形,冷冷笑道:「怪不得只能给人当奴,没头脑,本事再大,也是奴。」
这道身形的话音才落,他便取出了一道符,朝着莲花寺里扔去。
「六奴,本道爷助你们一臂之力。」
那道模糊身形,冷冷的说道————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