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,沉默蔓延着,就越发显得压抑。
总感觉,徐赏心不开口,他俩不太好先说什么。
好一会儿,身后才又响起脚步声,徐赏心慢慢走过来,伸头看着裴夏和韩幼稚,端详良久后,拢了拢自己的裙子,坐在了裴夏的另一边。
“别不说话呀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裴夏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我,刚喝酒来着……”
听裴夏支吾,徐赏心仰起头,清亮的眼眸中光芒闪动:“这你也能解释?”
想到刚才自己和老韩的模样,裴夏挠了挠头:“就是,喝了点酒,聊了聊过去的事,然后……”
眼前画面闪回,又想到方才韩幼稚娇嫩的唇瓣,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低垂着脑袋的老韩。
“然后……就觉得她特别特别好看。”
真的话说出口了,裴夏忽的通畅,反而不再拘谨,甚至咧开嘴笑了一下:“没忍住,啃了她一口。”
韩幼稚仍旧垂着脑袋,好像往膝盖里埋的更深了,听到裴夏的话,擡起手就是一拳打在他侧腰上。
没用力就是了。
再转头看徐赏心,大哥的表情倒是异常平静。
裴夏小声道:“没生气?”
徐赏心到此时,才稍稍抿起唇角: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
同样是意外,但老韩和舞首完全是两码事,一方面后者是师父,另一方面,是昨天晚上她意图不轨失败,然后隔日发现裴夏在舞首房里,自然郁闷。
这话听着,裴夏还没松气呢,反倒是之前一直不吭声的韩幼稚,连忙擡起头。
老韩看着徐赏心,眼神里盛满了歉意:“赏心,不是的,我刚才没多想,就是……”
即便过了五年,有些事在韩幼稚心里依旧是确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