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心里早早定好的事,倒是师父你,其实不用太顾及……”
徐赏心的话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裴夏和老韩一起僵硬地转过头,视线触碰的瞬间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火堆劈啪作响,摇曳的光照着裴夏和老韩的影子左扭右扭,像是两颗脑子正在竭尽全力地思考。
裴夏的手还在老韩身上,一只刚从腰肢往上,手背才刚碰到那沉甸甸的浑圆,另一只且不说摸到哪儿了,反正是钻在人裙子里呢。
“呃……”
这种时候还得是裴夏的脸皮够厚,他动作夸张地把手又在老韩大腿上搓了两把:“咳,说冷,我帮她暖暖身子。”
徐赏心一言不发。
曦站在她身后,看看裴夏,看看老韩,又看看自己徒弟。
她挽了一下发丝,脚下往后退了一步。
正准备借口再出去转两圈,桃花眼里又瞧见玉舟边上盖着毯子的鱼剑容和聂笙正在瑟瑟发抖。
舞首心善,轻咳一声,说道:“我今日刚想起来多年前曾学过一套疗伤的法门,等鱼公子和聂姑娘醒了,也许能帮他们梳理一二。”
话音刚落,鱼剑容和聂笙一把掀开自己的毯子,带着一种得脱苦海的解脱,异口同声:“醒了!”
毫无废话,三人沿着散步归来的路,一溜小跑就出去了。
空地上一下就只剩了他们三个。
情到浓时,脑海里就只有彼此,许多理性的东西都好像烧断了。
这不是单纯的欲,裴夏当年为了压制祸彘,各色青楼里,绝对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如果不是韩幼稚,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就陷进去。
但现在,两人正正经经是清醒了。
老韩不敢吭声,在裙下捉住裴夏的手腕给他拔了出去,然后挪开长腿,低头就一直捋她的裙子。
裴夏盘坐在地上,只能抄起一旁的葫芦,默默喝了两口酒。